樊见素点点头:“能设下这么一出连环计,必然非一人之力。”
“那么,”既同推测出结论,“指使的人,应当是在几大宗门之中了?”
“八.九不离十,”盛途把一个东西塞在他手里,“你看看这个。”
既同细细一看,是一块玉牌,绳索已经断了不知去处,右下角还缺了一角,但牌上的刻字仍然完整。是一个用古体字写就的“墟”字。
“应该是落进水边的淤泥里,方才被炸上岸来了,”盛途见他认出了上面的字,问,“你怎么想?”
既同把玉牌交给樊见素,道:“看起来似乎算是证据确凿。”
只是,真的会是玉墟门吗?这幕后之人做事如此隐秘,在魔物攻击之前,万渊宗都毫无察觉,为何却偏偏会落下这么明显的证据。按理说,玉牌这种东西应该是一人一个,一旦丢失会马上察觉。回来寻找时间也应该充足,可为何玉牌却被留在了这里。
既同觉得也许是自己想得太过复杂,因此没有说出这层疑虑。樊见素看过后神情一动,却并没有多余的表示,只对盛途道:“这个线索很重要,多谢盛公子。但事关重大,我还需要回去禀告宗主。”
盛途点头:“玉牌我拿着也无用,剩下的,我想凭万渊宗的能力,查清真相应该不算太难。”
樊见素把玉牌收了起来,其他修士没有看清楚,见她不欲多说,也猜测此事是宗门斗争,不好趟浑水,便无人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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