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应该没什么线索了,我打算带着弟子们沿河往东走走,看看有没有别的线索,诸位是留在此地休息等候,还是回北方大营?”
“我们等在这里吧,”一名修士道,“想回去的人当然可以自便,只不过这里毕竟偏远,还不知是否安全。留在这里还可以防备突发情况,有什么事我们也好及时支援。”
“那就多谢了,此来路途不近,诸位就好生休息,我们很快回来。”既已发现玉墟门的令牌,那便是两大宗门之间的事,樊见素此举也是有意不让外人牵涉其中。
她说完就准备动身,留下两名弟子为留下的人分发食物,既同起身去接,忽觉丹田内一阵剧痛,登时脚下不稳,歪倒在盛途身上。
盛途把他抱在怀里,见他双目紧闭,皮肤通红,额头上刚冒出的汗很快就蒸干。
“既同?”盛途一摸他额头,触手滚烫,唤了好几声。
既同微微睁开眼睛,只觉呼出的气烫着口舌,欲说些什么,嗓子却干得发疼。
盛途想起什么,将他右臂袖子挽上去,依旧没看见任何伤处,但他这症状,显然是被那魔物的火伤到了。
见既同捂着丹田处不住发抖,盛途想到治疗这火灼之伤的是极阴的婴灵果,便将手掌覆在他丹田处,而后引着些许阴气灌注其中。
既同拧在一块儿的眉头终于稍稍松动,得令留在原地的韩羽蹲下来仔细检查一遍,笃定道:“症状一样的,定是之前被那魔兽伤了。好在这里离结界处不算特别远,公子带他快马赶回去,找冷医士,肯定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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