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正要答话,且陟抬手制止了她,反问盛途:“你叫什么名字,是谁抚养你长大?你今年多大?”
盛途握住既同的手加了几分力,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姓盛名途,是一个年轻妇人养我长大,她病逝前告诉我,我非她亲生,是她从一个受伤的女人手里带走的。那个女人只说自己姓盛,未及说清自己的来历就伤重而死。养母让我带着荷包,看是否有机缘找到我的生父母。按我养母所说,我今年应当二十。”
韩氏忙对且陟道:“年纪也对得上。”
盛途并不敢有十分把握,既同的母亲一定姓盛。但韩氏的听到他姓氏的反应,加上盛清潭这个人,他决定赌一把,没想到竟赌对了。
然而且陟哼了一声,道:“珈儿,你再仔细看看,他和大哥大嫂可有半点相似?若说长相,反倒是他旁边那位既同公子更像几分吧?不知这位既同公子尊姓?莫不是姓既?”
既同呼吸一窒,且陟的话几乎已是确定了他的身世。他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不敢,我无名无姓,自小是个孤儿,是归远的娘亲常常接济我。她见我没有名字,就借了这个荷包上的‘殊’字。但她说,这‘殊’字是属于归远的,不能给我,就给我取了‘既同’二字。”
韩氏笑道:“难怪宗主觉得奇怪,离儿年近弱冠,宗主准备为他取字‘既逢’,却与你的名字相合了。至于相貌,你确实和离儿的婶婶有三分相似,不过要论起来,盛公子眉眼间也和离儿的大伯有点像的。再说,这世上有毫无血缘却长相相近的人,自然也有血亲不相似的人。盛公子信物、年纪都对得上,又有他养母的话作证,应当不会有假。宗主?”
且陟目光在盛途和既同之间来回游移,半晌方道:“你们且先在云梦丘住下,有些事我还需要再确认一下。”
韩氏便让他们回客栈收拾东西,明日一早便派人来接。
一行人回到客栈,盛途先拉着既同单独进了房间,让他坐下后自己单膝跪在他面前,道:“骨头,我顶替了你的身份,你会不会怪我?”
既同莞尔一笑:“哟,盛公子这是怎么了?行如此大礼,我可受不起。”
盛途这才放松下来:“我认真的,你倒有心思开玩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