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同拉他起来:“我知道你这么做一定有原因,否则我在校场也不会配合你演戏了。”
“我知道你肯定会理解,只是当时来不及同你商量就自作主张,我也是怕你着急,毕竟这牵涉到你的身世。”盛途顿了顿,“我今日与那白藤比试时,郁姐姐发现他和此前追杀修士灭口的剑法路数有些相似。我担心当年屠杀村民的事和玉墟门有关,而你的身世也有很多疑点。要是玉墟门是个龙潭虎穴,你贸然坦白身份,岂不危险。今日我假冒你,还能暂时混淆一下他们的视线。如果云梦丘没问题,咱们再说明原委便是。”
“我在下面观战,也发现白藤后来的路数与和我比试时的不一样,说明他还有所隐藏。”既同在盛途额头上一弹,“只是你顶替我身份的同时,不也是在替我冒险吗?你是算到我要是知道了肯定不同意,所以才先斩后奏。”
盛途摸着发疼的额头,讨好地笑:“真不是,当时没想那么多。再说了,我们俩如影随形,有什么事也能互相照应的。”
既同睨眼看他:“以后万不可再如此,否则我还要打你。”
“是是是,”盛途连声应了,把头凑上来,“你看都红了,你给我吹吹。”
既同一指头又给他弹了回去:“少嬉皮笑脸,明天就要去云梦丘,你还不赶紧安排陈风他们,是否与我们同去。”
盛途没有提及自己母亲的事,只说觉得玉墟门不简单,所以才和既同演这一出戏。郁娘清楚盛途的想法,道:“我和陈风还有见山就留在客栈吧,有什么事还能在外接应,也更方便走动。而且你们不是还有一个同伴没有入城,我们就在这里等她。”
“那就绣丹、茂棠还有樊姑娘和我们一同去,也方便樊姑娘调查玉牌的事。”
樊见素点头:“多谢。”
第二天,且离带着一队弟子和两辆马车一大早就等候在客栈外,还提前为既同等人预备好了早饭。这大张旗鼓的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围观,且离耐心地等着他们吃完饭,才道:“我娘命我来接诸位去云梦丘,她在家里安排衣食住宿无暇分身,还请盛公子勿怪。”
这里面只有盛途算是贵客,且离就以他为主。盛途笑道:“少宗主客气了,劳令堂费心了。我们这便启程吧,以免宗主和夫人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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