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宝枝扭头看他,问的却是:“月初你外祖做寿你还去外埠?”

        薛邵最喜欢她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清冷态度,垂眼向她,“我会赶在那之前回来,你要是想跟我走,回去整理了东西就上路。”

        丁宝枝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避着点丁金枝吧,她要是知道薛邵去了曲州的消息,一定还会上门撒泼。

        “我跟你去曲州。”她一顿,“可是这和规矩吗?你是去办案的。”

        他混不吝地答了句,“衙门里我就是规矩。”而后笑出个浅浅的酒窝,“谁让我夫人新婚燕尔离不开我。”

        回府后丁宝枝简单整理了行装。

        薛邵嫌带的人太多累赘,吩咐珠珠不必随行。丁宝枝看他那架势,就好像她一旦舟车劳顿有个头疼脑热,他反手就能给照料了。

        随即打起退堂鼓,她从小到大哪有机会长途跋涉,就连刚刚坐了会儿薛邵的马,下来都觉得颠得有点尾巴根发麻。

        可一想到二房那难缠的嘴脸,还是抓住机会离开京城几天吧。

        等她回京,估计刚好能跟回曲州的金枝错开。

        此行除了她,薛邵只带了三个人,还都做常服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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