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心中一喜,假惺惺地劝说了几句,只说戾王辛苦,九弟消息闭塞云云,只皇帝半点都懒得听,将太子给轰了下去。
太子不闹不怒,重新坐下来的时候,轻哼了声。
南门之,这一回,不死,也得脱层皮。
南门之,行九。
封号,戾。
听听,戾,皇帝给第九子的封号,足以看得出皇帝对其之厌恶。
这满殿的欢乐,从来都与南门之毫无关联,他一出现,便是悲风残血,让人联想到大漠残阳的肃杀冰冷。
世人向来不喜异类,越是别有不同,便越是打压践踏,不愿沾染一丝一毫。
殿内琴瑟之声不绝,舞娘翩跹起舞,乃是庆贺皇帝的生辰。
高居殿堂上的皇帝饮下美人手里的酒,又捉着她细嫩的手腕摩/挲着,露出些许淫/邪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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