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溟抱头鼠窜,直接把白鹰从茅草床上拖了下来。
一白一黑在逼仄的山洞里滚成一团,一会儿白背撞上石壁,一会儿黑背撞上石壁。
只不过金溟胸背结实,而白鹰腰背上却顶着血窟窿,滚了没几下就撞得飙血。
折断的那条翅膀摔在石壁上,断骨直接穿透皮肉露出锋利的截面,差点戳到金溟的眼里。
“停!住手!别动!”金溟看见那断骨,忍着痛一点也不敢再反抗,“吁,吁!冷静。”
金溟把俩翅膀高高举起,表示投降,任鸟宰割,绝不还手。
横的怕楞的,楞的怕疯的。
白鹰是又横又楞,还时不时发个疯。
由不得金溟不服气。
白鹰的攻势终于停下来,它倚着墙根大喘气,依旧凶狠地盯着金溟,看都不看一眼自己那血淋淋的翅膀。
“你还想??不想飞了?”金溟忽然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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