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玉卿以不变应万变的坚定神情让金溟无法忽视自己内心的感动。

        但是他仍旧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对自己说,隼是独居动物,海玉卿是野生的动物,不是驯养的宠物。

        隼和鹰都是终生一夫一妻制的动物,海玉卿现在还没有配偶,也许是还没完全成熟。等它明白自己要找老婆时,自然就会忘了刚才的话。

        “你还小,”金溟摸了摸海玉卿的头,“不知道‘永远’是多久。”

        “是每一天。”海玉卿以为金溟是真的在问它,它皱着眉歪头想了很久,极认真地回答,“活着的,每一天。”

        金溟觉得海玉卿想问题总是很简单,可是这种朴质的简单却有一种直击本质的逻辑。

        他只好承认,“没错,每一天。”

        “不骗我?”海玉卿激动得一个弹跳,扇动翅膀围着金溟和树干迅速绕了几圈。

        小树枝在海玉卿商量都没打一个的起飞中被踹得“咔哒咔哒”乱晃,金溟忽扇开翅膀,心惊胆战地抱住树干。

        金溟,“不骗不骗,别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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