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方才的功夫,从仆从的嘴里,他已将府内的情势摸清楚了,也知道儿子回来的事情。

        愤怒涨到至高点时,面目狰狞地将屋内的物件摔了泰半,看着仆从小心收拾着地上的狼藉,他突然就觉得乏了,不知道自己多年为了她付出又什么意义。

        劳碌小半辈子,人还没老就想被抛弃了,着实可笑!他不免感到悲凉,算是彻底看清枕边人的嘴脸。

        他冷笑几声,收敛起自己的情绪,独自坐在梳妆台前,由着下人帮自己梳理发髻,他看着铜镜里头的男人,眼尾爬上了细纹,眉眼的疲态遮掩不住,容颜一下老几分,表面虽然平静,但细看不难发现眼里的恨意,如淬毒的寒冰。

        此时的他如藏在湖底下的漩涡,瞧着波澜不起,不定什么时候就将人卷入深水。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着后边的仆从,从镜里凝望他。

        “小的叫桂圆。”

        “日后就贴身伺候我吧。”

        “是。”

        他去了白意泽的院子,如今白意泽已经可以下地走几圈了,但未出月子还不能吹风,屋里的帘子都未撤去。他情绪不高,人恹恹的,孕期长的肉慢慢掉回去,脸小了圈,时而还偷偷抹泪,饭也吃不香,急得冬末每日都要想点法子给他做吃的,好让他开开胃口。

        听见冬末带回来的信息,可把他高兴坏了,连忙让冬末给自己整理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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