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久不见面,白意泽见他忍不住抱着痛哭一场,白主夫被他情绪感染,也默默落泪,冬末连忙回避把屋留给两人,自去打水备着。

        等心里情绪缓了,白主夫这才抹泪,拍拍儿子的背:“好了,别哭了,都是当爹的人了,传出去叫人笑话。”

        “爹,是我连累了你们。”白意泽闷声道,还有些哽咽。

        “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事已经发生了,再想这些也无用。我只是没想到你娘这么绝情,我还以为她要关我一辈子呢。”白主夫咬牙切齿道,“府内我的人全被换了干净,真是白白便宜了白木汾。呵,走着瞧吧,说什么我也不会让多年心血付之东流的。”

        “多得安元跟秦表姐帮忙。”白意泽道,“爹,你如今如何打算?”

        白主夫摇头:“白管家不在,诸多不便,这事还需从长计议。安元跟秦小姐的恩情,我会记着的,倒是你,跟她的亲事,你娘怎么说?孩子可安好?”

        “小元说,娘要了她们坊庄一半的分成,才答应让她们把孩子抱回去,亲事还待商榷。”白意泽道,“她说日子挑好了,十八就让媒人来说亲。”

        “一半?”白主夫略感吃惊,道,“她可真是狮子大开口,秦小姐估计恼火得很吧。”

        他若有所思。

        “是啊,没想到她也松口同意了。我想着出了月子,好好登门拜访答谢。”白意泽说着自己的打算。

        “你跟小元还在议亲,上门不太合适,我到时候替你去就成了。”白主夫道。

        白意泽点头,又听得他道:“我如今眼里瞧不得你娘亲,想想要与她处一屋就觉得窒息,所以想收拾收拾,去别庄住一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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