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她产生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他们的关系如履薄冰,她小心翼翼的守护,提心吊胆的走在上面,可能选择跳下去才是解脱。

        最起码不用心惊胆战冰面什么时候会破裂。

        夏倾转开脸,故意不去看许谨修难看的脸色,拉开门示意他离开。

        许谨修面色冷若冰霜,抓着外套的手关节隐隐泛白。视线定在她身上几秒,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一道利落的关门声,接着是上锁的声音。

        许谨修脚步顿了顿,回头去看紧闭的房门,紧抿的薄唇绷成一条直线。

        凌晨两点多,被赶出房间的牧丞给林竹音发信息求和失败,索性跟另外几个失眠的损友在二楼的酒吧小酌。

        没多久,许谨修带着一身低气压在一旁落座。

        “牧丞被撵了出来,我说老许你不会混到他这个程度吧?”陆仁一脸戏谑。

        “你这是瞧不起谁呢,你以为哪个都是林竹音啊!”裴爵跟着煽风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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