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谨修没搭理他们,抬手示意酒保上酒。牧丞见他郁郁寡欢不由轻笑,不是一个人被拒之门外的感觉还不赖。
“怎么着,还没和好?”
许谨修拿眼睇他,“我怎么觉得你很开心?”
“哪里有,我这不是在关心你嘛。不过我觉着吧你根本不用担心。你家那个多好啊,哪像音音那么大脾气,动不动就跟我使小性子。”
说完又看了眼手机,语气没有一点埋怨,甚至还有些宠溺。
“这话我同意,老许那个可比你家的懂事多了。这么多年就从来没见她甩过脸子。”说完,陆仁跟许谨修碰杯,“安心吧,她一颗心都栓在你身上,跑不掉的。”
“就是,可千万不能像老牧那么惯着,到时候自己遭罪。”裴爵不假思索道,“听我的你就晾着她,到时候她扛不住就主动低头了!”
……
哐啷——
季临希哈欠打到一半,就看见苏彻冷着脸把酒杯掼在了吧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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