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祖宗怎么喝着喝着生气了?酒里添尿了?
他合上嘴巴,挑挑眉梢,“怎么了这是?”
今天一会儿开心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兴奋一会儿沉默的。在躁动的青春期也没这么不正常啊!
不对,青春期快结束的时候好像也有一段时间是这样的。
“你是不是……”季临希凑近了,“憋得难受?”
苏彻抬手推开他脑袋,眼色清冷,“是挺难受。苍蝇太多吵到我耳朵了。”
季临希眼里冒出个大大的问号。
酒店的酒吧里哪来的苍蝇。这不是在内涵他吵吧?!
不是,这倒霉孩子怎么跟自己表哥说话呢!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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