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温宁感到自己与童晨晨的命运是如此紧密的联结在一起。她势必要弄清楚自己的死因,但是在此之前,她不介意代她这副躯壳的主人,向江漪复仇。她要扒了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的皮,不是所有人都配站在那三尺讲台上。

        然而,温宁还是把这一切想的太简单了。

        现在她不是温宁,她叫童晨晨,只要她还叫童晨晨一天,就注定有太多的有心无力和迫不得已。

        她甚至连逃脱这里都做不到。而发现她的出逃倾向后,温宁直接被打上了“执迷不悟”的标签,遭受了更严厉的电击虐待。和她手机被发现后的那次治疗根本没隔多远。

        反抗是无效的,任凭她成年人的心智,却碍于十六岁女生的身体。根本难逃绝对武力的压制。对方无法理、无人权,甚至敢强制拖她上刑。

        没办法,童晨晨只能忍。再这么醒脑几次,她觉得自己能被醒成白痴。她只能伪装,只能乖顺,只能唯唯诺诺、曲意逢迎,然后咬咬牙和所有人一起掏出寒假作业来。

        大丈夫能屈能再屈。

        但童晨晨是真的不想浪费时间做这种题。

        理化生是真的没眼看,她不明白为什么同一个知识点,能翻来覆去的问出那么多问题,真是苦了出题的老师,这么厚厚一本真不清楚究竟是在难为谁。语文英语更是莫名其妙,理解简直浪费生命。只有数学作业稍能一看,简单是简单了,但起码言之有物是那么回事。

        但也真的简单到有些无聊。

        于是,巡查的人看到童晨晨的大半时间里,她都在和数学作业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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