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人实在看不下去她一本正经对着数学大题的愣神,戳她:
“别光看数学了,反正你也不会写,你去抄抄语文好词好句,或者写写英语单词。”
刚在脑子里跑过几种解法的童晨晨:“……”
抄写?她才不要。
“我会写这个。”
于是,童晨晨真的开始动笔了。
她翻出物理,开始做选择题。看出正确答案以后,先拿笔认真在题干勾画一通,然后在剩下三个错的里面挑顺眼的选一个。
对,她就是要全部做错,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全部做错。她不能让人觉得敷衍,不能都选一样的。她故意留下自己认真审题做题的痕迹,就是不想给姓江的不判她这份作业的借口。
姐姐我花时间一笔一划写,姓江的就得花时间一题一题给她判。有了这个目标,温宁似乎能提起一点兴致。
作为一名研究员,温宁少有如此清闲的时刻。
她从前的生活每天都在办公室和家两点一线,十年如一日,几乎没有私人时间,连梦里都在敲字码论文。现在虽然是网瘾少女童晨晨的身体,可芯子还是搞科研吃苦耐劳的脾性,对于枯燥重复毫无难度挑战的工作,也不觉得多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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