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令君皱眉,少见地插话:“不能大意。”

        许是受了伤,她的声线有些偏低,不是郑亭林记忆中的清澈。

        郑亭林多看了她一眼,轮椅上的傅令君长衫单薄,眉眼间远没有往日的冷硬和漠然。

        就像褪去了一层坚硬外壳,神情细微变化间,竟然隐隐透出几分忧虑和关怀。

        稀奇得古怪,郑亭林暗道。

        傅令君察觉她的打量,目光明晃晃地回望过来。

        郑亭林被她盯得头皮发麻,但输人不输势,反倒直勾勾审视起对方,似笑非笑:“多谢小傅关心。”

        傅令君唇角微牵:“不用客气。”

        ……

        医生走后,谭雅平带女儿上楼去了客卧。这是市中心高档小区的一栋三层洋楼,装潢偏欧式风格,处处简洁明快,主卧和衣帽间在三楼,郑亭林和傅令君的房间同在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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