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亭林原以为只有几个互不相干的卧室客房,但刚一上楼,入目的场景就震住了她。

        实木书柜占满整面墙,落地窗正对着楼梯门,长长的枫木书桌采光极佳,另一面书柜前则横了一条深咖色的沙发,木地板上还零散堆着一些书本。

        无处不在的书籍和绿植,除了一些天文海报再没有别的装饰,整个空间满当却不显凌乱。

        毫无疑问,这个开放式书房兼休息室是傅令君的领地,而踏入另一个客卧,或者去往阳台洗手间,势必都要经过此处。

        “二楼平常只有令君一人住的。”谭雅平解释,“你们差不多大,应该合得来,正好这段时间互相做个伴。”

        “做伴?”郑亭林克制着吐槽,“您还是指望点别的吧。”

        傅令君哪里是需要人做伴的,光是同在一个屋檐下郑亭林都觉得闷。

        谭雅平斜睨了她一眼,缓缓开口:“你也看到令君的情况了,多让着人家点,收起你那副尖牙利嘴。”

        郑亭林敷衍地点头,把谭雅平推出了房门。

        客卧被打理得很干净,床品显然是新换的,整洁单调得像酒店样板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