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定计划,郑亭林要在谭雅平这边待上一周,郑清知道时气得脸色发青,但郑亭林不管不顾,收拾了行李,背着琴盒连夜上了飞机。
她的叛逆期姗姗来迟,十七岁才初见端倪。
此刻,重生后的郑亭林摆出舒坦的“大”字,毫不客气地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
像做梦一样啊。
独处中,重生后郑亭林一直过分活跃的思绪终于平静下来,强烈的疲倦感淹没了她,四肢动弹不得,脑海里不断浮现起过去种种。
一呼一吸,心胸起伏,她用指甲按压皮肉,痛感清晰。
她翻身,背对着门,视线落在窗边桌上的琴盒上。
“分明已经腻烦了,干嘛还要死撑着呢?”陆池佑的话又在她耳畔响起,“都说郑大小姐在古典乐圈里混得如鱼得水,依我看,明明是庸庸碌碌,泯然众人啊。”
郑亭林抱膝,坐了起来。
陆池佑:“你还不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吗?嗬,你太虚伪了,音乐是不会欺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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