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道完了?”她在餐桌前做着水果拼盘,见到来人感慨,“听说你考得还不错?”
除去物理化学生物地理历史和政治的话,确实可以用“还不错”来形容。
郑亭林放下书包,坐在了她对面,伸手叉起水果块,自顾自问:“你最近去京城了?”
从音乐附中转出,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尤其还有偏执到极点的郑清在。
“嗯。”谭雅平瞟了她眼,“我去找了你们院长,他说要见你。”
郑亭林不意外,脱口而出:“我不去。”
“哼。”谭雅平脸色变得刻薄,“他可收了郑清不少好东西……”
郑亭林对这位大师半点喜欢不起来,当时入学时,也是他不断挑刺,一副见你不容易才勉强收你的姿态。
而后续显而易见,当郑亭林拿下梅纽因小提琴少年组冠军时,院长大师颜面无光,一边教导她谦虚,一边“忧心”着伤仲永,让年幼的郑亭林数次错失与国际知名交响乐团及大师合作表演的机会。
但即便如此,郑清依旧对他毕恭毕敬,谄媚至极。
郑亭林厌恶透了这些虚伪的成年人,然而上一世的她忍气吞声,到后面甚至变得和他们一样虚情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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