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提琴不再只是纯粹的音乐,逐渐染上现实的名利浮光。
郑亭林听着谭雅平的抱怨,没坐多久就上了楼。
傅令君不在书房,少见。
郑亭林多看了几眼书桌书架,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上一次拉琴是报复后快感的冲动,这一回呢?
想要证明什么?她拉开了柜子,打开了琴盒。
结束完几天昏沉的考试,郑亭林见到熟悉的小提琴那一刻,发木的脑子里一直紧绷的弦“啪”地断掉,久违的触感激起灵魂深处的共鸣。
常有业内人说,她像为小提琴而生的人,合拍得简直是一体。
从四岁那年第一次拿起小提琴,她就再也没放下过。
郑亭林夹住肩托,琴弓扬起,无法磨灭的肌肉记忆,脑海中想忘也忘不了的琴谱,如高山流水,无比自然地倾泻而下,没有丝毫阻碍。
她不曾练习的每一个夜里,都有一道神似自己的幻影在无止歇地演奏,面带笑容地、愉快地享受着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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