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在她准备帕格尼尼的一长段时间里,这把瓜奈利琴的使用权都在她手上。

        郑亭林如今回忆起来,还能清楚地感受到它的纹理和音色,是和“红宝石”斯琴不一样的饱满热情。

        ——她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这一次打开琴盒是为了二十班……郑亭林从善如流地为自己找到理由,下颌搁上了琴托。

        几十年的习惯根深蒂固成本能,琴弓跃起,音符飘逸,小提琴独特的音色响彻房间。

        忘掉那些头疼的课本和习题,忘掉那些对她的评判,这方天地只有她一个人——

        但拉到一半,郑亭林蓦地停了下来。

        手伤早已痊愈,连疤痕都没留下,然而冷静回落,她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空虚,浑身无力,像要被绞进漩涡里。

        那是来自心底最不可言说的恐惧——她已经一无所有。

        曾经的荣光离她远去,谩骂与失望声不绝于耳,最后沦为庸碌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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