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踏入光鲜的牢笼,被期望的枷锁束缚,在无休止的压力中倒向血泊。
血和雨。
郑亭林眼神逐渐失焦,手变得冰冷而无力,啪地一声,琴弓落地。
她站在原地出神,好一会儿后,才蹲下捡起了琴弓。
万幸没有摔坏。
郑亭林舒了口气,索性瘫坐在了木地板上,下巴搁在膝上,眯眼休息起来。
重生后仅有的几次拉琴,都很不顺利。
艺术节站在舞台上时也会这样吗?
答应得太草率了,郑亭林默然,转念安慰自己,她需要的只是练琴。
练琴,练琴,练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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