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见王厂长气成这样,居然还能被秦雨诗这个侄媳妇劝着喝茶,叶主任任主任不由得多看了秦雨诗几眼。

        以为王厂长心情恢复了,叶主任还笑呵呵地说:“厂长,您别说气话了,真要是我们都不干了,那我们厂子不是立即就散了架?”

        他自以为幽默在开玩笑,可怎么也没想到,王厂长冷着脸说:“就是你们赖着不走,厂子也要散架了!”

        纺织厂经营不善的事情大家都有所耳闻,可是谁都没有往最坏的地方想,叶主任陡然听见这话,下意识去看蔡主任:“咱俩上次喝酒的时候,你不是还说财政部门会给咱们厂拨款吗?怎么可能我们厂子就撑不下去了呢?每年咱们县里最大的棉纺订单都是我们厂里的啊!”

        蔡主任摇摇头,苦笑说:“之前上面说是要给我们拨款,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都已经说好的事了,临时变卦!我们账目上现在是快弹尽粮绝了!”

        蔡主任一边说一边看王厂长的脸色,见他没有叫停,就安心了。

        王厂长平时都不管事,这次却借口带自己的侄媳妇过来长见识,行突击检查之事,更是把所有主任都叫了过来,当面说厂子快要完蛋的话。

        这不就是在摊牌吗?

        蔡主任一门心思跟着王厂长的步调走,知道王厂长意在摊牌之后,说话更加顺畅:“我们现在实在是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不然,我们也不会连工人的工资都不发啊!”

        拖欠工资始终是各个部门的心病,任主任就问:“你们不是把一部分原料拿去抵押了吗?抵押来的钱呢?为什么不发工资,这笔钱难不成是你们独吞了?”

        任主任看起来是在问蔡主任,但眼睛却瞄着王厂长,显然是怀疑王厂长中饱私囊,其他人也难说是不是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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