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厂长只是管的少,并不蠢,看了这样的眼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冷笑起来:“你以为我把这笔钱私吞了?你问问叶务实,问问他是什么情况!”
秦雨诗的目光也跟着众人一起,转向了中间的叶务实,这人名字叫做务实,可人看起来却轻佻得很,一看就知不是踏实做事的人。
此时被众人齐刷刷盯着,立即跳脚:“你们看我干什么?我辛辛苦苦拉订单来难道还错了?还不是你们生产车间的消极怠工,做出来的产品根本不合格!最后钱没赚到,还要按合约赔钱给那边的大老板!都是你们的错!”
“那还是你们业务部的问题,你们拿要求是人能做到的吗?根本就是在刁难人!”
眼瞅着这些人又要因为互相推卸责任而吵起来,秦雨诗却开了口:“具体是什么样的要求呢?是什么公司和您签的合同,以前您和那家公司合作过吗?会不会,真的是他们有意刁难,为的就是赔偿金?”
其他人原本只把秦雨诗当王厂长的亲戚看,没料想这漂亮花瓶一样的小媳妇居然还能开口说出这样一番话。
方主任为首的生产车间主任当即叫起来:“就是就是,该不会是你串通了那家公司,来坑我们的吧!”
叶务实的脸涨红了,扭过脸去:“你再这么凭空污蔑我,我就跟你没完!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丑事没人知道吗!要是惹急了我,我就把你做的那些丑事也通通倒出来,看看我们谁更不好过!”
这两人俨然是在狗咬狗,王厂长听得头痛欲裂,拍着桌子令他们安静下来之后,方才喘着粗气问叶务实:“叶务实,你老实回答刚才她问的问题。”
王厂长一指秦雨诗,后者仍旧站在王厂长身侧,看起来乖乖巧巧,实际上已经没人敢像一开始那样轻视她。
叶务实咬牙:“那家公司是外地公司,以前我们从来没有接触过,但是他家开价高,我们厂里效益越来越差,我看见这样的大订单怎么可能放过?还有那个协议,我一开始也知道有点过分,可是眼下那是唯一的办法,除了答应我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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