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溟脸色苍白地靠在沈忘州身上,垂眸看着脾气暴躁的小修士敛了锋芒,满脸操心,烦躁地说他体内的妖火蠢到感人,把主人折磨成这样,非常欠揍……
扶他坐下的动作却尽可能的轻,好似他是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残瓣,须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几万年岁月悠悠,胤淮也曾无数次与人族相遇。
偶尔看这些弱小的蝼蚁为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利益互相残杀,争得头破血流,算是枯寂生命里一种别样的乐趣。
鲛人的生命如湍流不息的长河,没有尽头,刻在骨子里的尊贵和冷血让他的情感单薄精致到宛如一层透明的纱,难以触及到连他们自己都未曾窥探过。
可一旦有人在上面写下名字,便会融入鲛人的骨血,鲛人的心永世不变。
人族虚伪狡诈善于欺骗,极易动情,更易变心,世界上值得他们留恋的太多了。
贪心不足,哪个都舍不下,哪个都得不到。
偌大的沧海尚有数万年如一日的潮汐涨落,可那么弱小、生命那么短暂的卑劣人族,却那样的善变多情。
胤淮垂下纤长的睫羽,无声地笑了,眼底却一片冰冷。
小修士,你也是这样贪婪多情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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