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如在最干净的时候陨了,留一缕魂供他赏玩……
沈忘州完全不知怀里的人会这样虚弱竟是自残的结果,更不知道自己与死神擦肩擦肩又擦肩。
他迅速盘膝坐在司溟身后,双手掌心于胸前上下相对,掐出一个昨晚刚补习过的清心诀,印在司溟后背。
随着三股灵力相撞,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再次出现,顺着沈忘州探入司溟体内的灵力,如丝如缕地蔓延——
除去那焦躁狂暴的金红色灵力,司溟体内的湛蓝色灵力从没攻击过他,明明他也属火。
前两次帮司溟疗伤,第一次沈忘州专心对付火势,第二次沈忘州专心对付司溟……感觉并不明显。
这次沈忘州静下心来,才生出几分疑惑。
司溟的内府灵丹,怎么会这么信任他,乃至于仅仅第三次就彻底放弃了抵抗。
好像……和他多熟悉似的。
直到将司溟体内乱七八糟的灵力归顺安稳好,沈忘州也没想明白。
只能把这一切归结于司溟是个医修,攻击性太弱了,压根反抗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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