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下一噎,不再说话,却打心底里佩服沈应鹤如此不拘小节,吃饭的时候愣是看着干粮半天没吃下去。
几人的对话和作为都被崔永年和秦昀川看在眼里,崔永年什么也没说,只是多看了沈应鹤几眼,反而是秦昀川又是递水又是嘘寒问暖的,把沈应鹤问的最后都有些不耐烦了:“我还没吃完……”
“等一下,我试试你的额头,行吗?”秦昀川在给他递水时感觉到他手有些冷,担心他会不会受凉了,又不敢直接上手,就在句尾加上了一句行吗。
沈应鹤本来还想躲开他的手,闻言竟然也不乱动了,只是在秦昀川的手贴上他的额头时脸上的表情很是嫌弃:“你刚才拿干粮的时候洗手了没?”
秦昀川手背贴上他前额,确定他没有发热或是太冷这才放下心来,听了他的话后心里一咯噔:“没,没洗。”
他心想都是大男人,谁还顾得上洗手,却在这时想起来沈应鹤似乎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说过他很爱干净,再想想他擦完剑就给沈应鹤拿了干粮,脸上神情便是一滞。
没想到沈应鹤只是皱了皱眉头,也没有说什么,就着两口水把剩下的干粮吃完了:“走吧,该上路了。”
他说完朝着秦昀川伸出双手,秦昀川还在想他会不会生气,见状还问道:“怎么了?”
崔永年恨铁不成钢地起身走了出去,似乎是不愿再看,沈应鹤手收回来也不是,继续伸着好像也有些蠢,也就是这个时候秦昀川才想起来这是要抱他上车的意思:“来了来了。”
其他手下也用“老大好没用这都不懂还想让人家做弟弟是不是在做梦”的表情看着他,沈应鹤把脸埋进衣服里,被秦昀川团成一条放进了马车里,一滴雨也没淋到他身上。
沈应鹤从大氅里钻出来,却发现今日马车里不止他自己,崔永年也跟着坐了上来:“崔先生今日不骑马吗?”
“小生身子不如年轻时,怕淋雨生病拖累大家,还是自己懂事一些坐车好了。”崔永年把玩着手里的扇子,沈应鹤知道他这是有话要说,他一有话想说就会把扇子转来转去,便耐心等着崔永年开口,谁知马车跑动一段时间,崔永年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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