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於姸其实有时也是多想。

        柳默钦不可能无时无刻地,抱有理会世界的心思。

        尤其是,柳於姸不在的前後。

        多久没有,这种熟悉无b的失重感了?

        柳默钦瘫倒在床上,x口的沉甸甸依然存在,挥之不去,忘之不却。

        沉重之中,甚至是躁动不安的盘旋,徘徊在心头。

        他想一个个把家里的东西砸毁,剩下和他一样的,一地支离破碎;但他知道,他不能,他也没有迅速的办法,可以对自己好些。

        只有再度用锋利的角度,b迫着自己回归和它一般的冷y难侵。

        他不喜欢。

        但他更不喜欢失去平衡与方向的自己。

        两者几经权衡,总是必须有个取舍的。

        柳默钦也有些倦怠於频繁的止血,於是坐在浴室,任由它继续在脸盆里滴滴答答地低落,而不予理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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