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痛的。真的。

        却不是以往的私心裂肺,只是cHa0水般,起起伏伏,逐渐淹没了身躯。

        但是,心底空落落缺失的那一块,似乎把知觉感官全数抹消了痕迹,淡忘了诸般感受,包含疼痛。

        你相信吗?如果悲伤到极致,不会悲伤,不会失望,却是一种痛楚,没来由啮食了心脏。

        可悲的是,无法掌控自己的情绪,只能随着它,来了又去,去了又来。

        闭着眼,脑海中是浮荡的思绪。

        他也不作g扰,不再翻搅。毕竟,疲惫得一根手指也不想动弹了。

        倾诉的对象......说来也有些可笑,他已经被推荐过不少次,需要找个抒发的管道。

        柳默钦是骄傲的。他们,应该也知道。

        但是柳默钦无疑也是脆弱的,甚至不堪一击。

        他用那只鲜血淋漓的手臂,捂着口鼻,不住乾呕着。

        明知胃中空无一物,却是吃也吃不进去;甚至连止住这类乾呕,也有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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