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累了。
应该,只是太累了吧。
「哗啦哗啦」的水声,从莲蓬头浇淋而下,在地上溅起水花,有些温度,却旋即又冰凉起来。
他冲了冲多半是因为流动,而蔓延在手臂的血迹,让它变成一道蜿蜒的赤红,消失在排水孔中。
纱布还是有的,但绕些奇形怪状的样貌,倒也没有多少心思。
穿上长袖,不失为一个好法子,不是吗?
用纱布加压止血,缠绕绷带,柳默钦做得驾轻就熟,在短短的几个月中,早已了如指掌。
「叮咚!」吹着头发,滑着手机,柳默钦试图找出其他事情,使自己分心。
「和於姸来唱卡拉OK吗?我们要帮人庆生。」
「可以。但我只带人,不唱歌。」
很好,学妹们的邀约。
这样,就带於姸和一本笔记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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