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马车,随便哪个属下都可以坐,上至老下至小,唯独女子不能坐。
夜官还记得有一次经过一个战乱后的村子,捡到一个襁褓中的女婴,公子都是让他绑在胸前骑马前行。还有一次一位老婆婆性命垂危,急需找大夫医治,公子宁愿掏银子找马车也没用自己的马车载人。
若是这些太小太老,那遇见的年轻美人,更是数不胜数,却被公子倒打一耙。
今日,莫非公子撞邪了?
年老刚劲的老舵拽着缰绳,从头到尾被年轻人冷冷忽略,这时与夜官默契对上眼神。
夜官:公子居然主动亲近女子?
老舵:我老眼昏花了?!
车辆内设置暗格,一方拉开便是一张并不宽的板榻,雪念躺在上面,马车肚子下也有暗格,装有生活日用,暖炉在萧含川脚跟前烘着,他热得不行,见躺着的人似乎还很冷,没作声。
他凝着自己染上血渍的衣袍,厌恶整理时,掏出携带的小绿瓶,顺手递给夜官。
正琢磨的夜官暗道:如此名贵的药,公子竟舍得掏出来救一个素未相识的人,要不是他转性想做个体面好人,要不就是又在暗示什么。
反正禁欲这么多年的公子,夜官非常相信他不可能突然好女色,何况还是个没长熟的禁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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