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后,夜官还是主动正色道:“公子我知道了,这里太挤,太热,老舵此刻风中独处定是需要我的陪伴。”
萧含川举起小绿瓶朝向他:欠揍吗?
夜官溜得快,没被砸中,但他不得不与老舵相依,老舵笑呵呵迎接夜官,像对自己孙子一般慈祥献殷勤:“小子,我就知道你会缺个位置,给你留了一个贵客之位。”
在马车摇晃时,夜官身体竟也稳稳当当,他坐下去,疑惑这不就是垫了一层薄垫子,怎么就成了贵客之位了?
“是不是要我给你打酒喝?老舵不是我说你,这上岁数的人不能与我们年轻人比,不过你分我一份,我替你打南巷最好的走走酒。”夜官说话间接过老舵手中缰绳,策马笑老舵。
“你小子,能不能有点良心,老舵的养老钱你也要刮,临老了,你养我啊?”老舵借空掏出零嘴,丢在两人罅隙里。
“老舵你可是公子的老臣,还怕这个?”年轻的夜官当然不明白老年人的孤独心灵。
“小子,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从古至今你看苍天会对谁手下留情!”老舵布满老茧的一只手拿起水袋,拧开盖子啜了一口凉水,大冷天的,面不改色。
在一老一少对话里,萧含川思虑半响,决不亲自动手,让她自生自灭算了!
迷迷糊糊中,雪念脑海里总响起轱辘声,越来越尖锐,突然身现雪山茅屋里,她看到了女人的背影。
落寂得心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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