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哪次老舵能赢得了公子?”白子落下,雪念已经被夜官扶出来。
眼角余光瞥见她脚下,萧含川冷睨夜官,不高兴问:“她的鞋怎么还在?”
夜官挠头,他还没学会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姑娘下手,特别看到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夜官当即“扑通”跪下。
当场垂手气结:“公子请恕罪!她不让我脱,我也、实在下不了手!”
“夜官,最近我是不是太宠你了,我要是亲自动手也没你什么事了。”萧含川盯着棋盘,言语只是稍微清冷,便生出咄咄逼人的气焰。
和尚何苦为难道士,雪念心中腹诽,出了马车后,她便冷得直哆嗦,咬咬牙,愁眉不展瞪着自己的鞋袜,亲自动手脱去。
这么乖自己脱,萧含川睨了一眼,便安心了。
当赤脚踩在碎石上,雪念仿佛脚底被烫了一下,她抱着双臂,连连跺脚。
“别动。”萧含川命令:“夜官去拿本我的书册给她顶在头上,若掉一次,便记上十鞭子。”
“诺。”夜官这次不敢怠慢,听命照办。
冷得想热身的雪念,真想狠狠揍他一顿,可惜自己这身板揍不过人家,尽量平衡夜官放下的书册不被自己抖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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