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含川放下棋,手指在欺盘上轻敲,远远命令她:“叫公子。”
“狼心狗肺。”雪念顶着书册,忍着哆嗦目视前方。
因为雪念毫不迟疑的快速回话,令夜官与老舵瞬间忍不住低头掩唇偷笑。
“咚咚。”被这么嘲笑,萧含川朝一老一少敲着桌面,厉声问:“有那么好笑吗?”
这时,林里传来马蹄声。
因为萧含川的马车乱停乱放,来人不得不勒马停下,马车前各有四匹骏马,上面坐着官家侍卫,斜挎宝刀,彪悍威武。
其中一位管事带头侍卫,勒着骏马缓缓踏来,他一双锋利狭长的双眼,令人一见生畏,他的眼眸像一把长剑在每个人身上扫视一遍。
最后睨着受罚的雪念,朝夜官扬了扬下巴,“这是在干什么?”
侍卫老大问到关键点,却没问对人,他是武夫,看的自然是身手,他四人之中,一个马夫,一个满身伤痕,血渍斑斑的小丫头,一个白衣光洁如丝的公子,尽管戴着鬼魅般的面具,那身形一看就是纨绔子弟,装腔作势,就夜官配有长剑,看上去还有几□□手。
夜官在言语表达上总是慢半分,还在琢磨如何回复,萧含川便回话:“轿子里面坐的是正五品朝议大夫李光李大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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