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能认为我完全可以利用他的家人以此要挟,毕竟他自认把后路一切安排妥当,这样无疑是给他重重一击。

        那你们就错了。

        如果没有战势吃紧,没有这一千旦大米。”细思想来,对他人心狠咬咬牙、狠狠心便可做到,但论及对自己心狠。

        左右望着夜官与老舵,萧含川试问自己是否会比李光做得更好,他默了片刻:“李光可能真会宁为玉碎,视死如归。”

        “难怪总觉得他哪里不对劲,经公子这么一说想通了。”夜官偏头望着他们,瞬间大彻大悟似的。

        “想通啥?”老舵随即问他。

        此刻,夜官大方道出:“李光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但他对自己够狠!一身正气浩然!所以我见到他会倍感畏忌。”

        “这倒不用。”萧含川拍着夜官肩膀,“你要记住,我们本就是亡命之徒。”

        对视之间,夜官坚毅的眼神唇线紧抿,点点头。

        “损失一千旦大米,回头老怪物定会骂死我!”萧含川扬手,有些疲倦道:“收拾吧,回了。”

        走到雪念站过的地点,萧含川躬身拾起躺在地面上的书册,边走边问:“夜官,我的小女奴没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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