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这会终于想起人来了。

        待夜官和老舵收拾好坐上马车,正要合帘准备启程时,夜官见他们的公子往暖炉里夹满了碳,榻板上雪念冻得双唇发紫,脸色发青。

        夜官不禁低声问:“公子这是要灭了暖炉,还是想它烧旺一些?”

        蓦地,萧含川抬眸看着他:你难道看不出来?

        终于在萧含川一眨不眨的眼神里顿悟,夜官温和道:“哦,如果你想灭火这样便行,如果你想它旺点,就要夹几块碳出来。”夜官眨眨眼:“碳太多了。”

        萧含川望着他皱眉茫然。

        “驾!”夜官瞬速合帘,与老舵策马前行。

        路上时有颠簸,萧含川从来都是被人伺候,策马的一老一少,忧心不已,不知小女奴会不会被他练死。

        萧府地处皇城靠南,为了摆脱跟踪的暗哨,加之雪念的身体抱恙,马车一路绕弯,停停走走,经过白昼黑夜奔波,到达时,已经临近夜幕。

        “醒醒,到了。”萧含川坐靠在一角闷闷喊人。

        马车并未停在正门,而是萧府的后门一颗茂盛的槐树下,墙院内角落下蜷缩的黄毛狗听到马车响声,只是微微睁眼,又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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