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眼惺忪醒过来,见萧含川没戴面具正闭目养神,雪念的声音还有些慵懒沙哑:“这是哪?”
“萧府。”萧含川没睁眼,就着姿势问她:“你是打算要我扶你下去?”
这两日,雪念旧伤未愈又染上寒疾,高热不退,瘦小的身体蜷缩成团,像只幼兽任由萧含川主宰折腾,喂药擦汗,滚烫与颤栗交替。
昏沉中仿佛一切如梦似幻,他手上动作轻柔,格外明显,还有他靠近时的气息,雪念鬼使神差抓住了萧含川的手,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不想松手。
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有记忆以来,她一直在为生存流浪逃亡,在马车轱辘声中,疼痛被治疗,寒冷被捂暖,感受到了融融暖意便忘记他人的狠心,恍如梦中,沉浸贪恋。
耳畔突然响起他冷漠言语,瞬间又跌回现实中,高热虽退去,虚汗密集的身体勉强撑身扶着马车,雪念没有迟疑,掀帘出去。
被夜官扶下马车,雪念心中还有一丝感激,下一瞬,夜官便从车底部抽出满是刺的荆条。
“你?这是要做什么?”下一瞬雪念急喊:“等等,啊!”
“我也是奉命行事,你就先委屈一下。”夜官点了她的穴,将荆条斜捆在她后背。
马车内萧含川抹着鼻尖,自打见到她后,一向身体素质极好的他,已经流了好几次鼻血,特别是长久注视她以后,尽管萧含川掩饰得当没被人发现,内心已经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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