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兀自轻言:“雪狼救了你的命,我成全你放过雪狼,这份罪自然由你来受。”
让她替自己负荆请罪,这是萧含川在雪山为她设陷进时就埋下的私心。
府中听到通报,出来迎接的是张管家,满脸热情洋溢,“二公子回来了,我这就去通报太老爷。”
“公子说了不必。”夜官对上张管家道:“我们还急需赶回去。”
马车内的萧含川顺势躺入榻板上,拉起被褥正欲盖上,浮来一股陌生气息,动作骤然一顿,又给扔在角落。
“诺。”张管家中年发福,深陷的双眼却像夜里的看家狗,贼亮贼亮,看到夜官身旁木楞着一个瘦弱小丫头。
头发蓬松,身上穿的衣衫明显是男子的,又长又大,背上背着荆条,张管家心眼转动,已生诸多猜疑。
瞧着可怜弱小的雪念,夜官解了她的穴,正好撞上雪念脆弱的目光,即便如此夜官也不能冒然违背公子命令,僵硬解释一句:“他们不会杀你,以后你就待在萧府。”
原来他早有准备,将她细心养好只为替他负荆请罪,雪念心知自己被人玩弄,成了被抛弃的小野猫,也成了被利用的一颗棋子。
她垂眸撇开头,说什么也多余。夜官将一封书信交给张管家,“请张管家交给太老爷,她是公子花高价买的,很不一般,在路上出了些小麻烦,所以来晚了,这便向太老爷负荆请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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