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念骤然抬首看向夜官:我有解释的权利吗?

        “一定一定。”张管家双手接过信点头哈腰,恭敬目送夜官上马与老舵策马离去。

        望着夜幕下渐行渐远的马车,雪念黯然神伤,见到地面上的槐树倒影如同鬼怪,无用的自怜戛然而止。

        倒是张管家偏头睨了她一眼,有些嫌恶,旁边的随从没长心眼跟着啧啧摇头:“这都穿的什么?衣衫不整,跟贼似的。”

        在张管家身后跟着又被人推了一把,雪念险些跌倒不说,荆刺时不时扎进衣裳,刺在肉里,疼到身心。

        就在快要进入萧府大宅,她蓦然回首,前行的马车正巧拐弯,看到窗帘子被撩开一角,突然又被遮盖。

        “把她带到太老爷院门口跪着,没有太老爷吩咐不得起身。”张管家嘱咐身后仆人,便轻车熟路左弯右转匆忙送信去。

        来到萧秉弘的院里,萧秉弘正在练射箭,别人都是在视线极佳时练习,他却每每挑一个夜幕降临之时,张管家不敢惊扰,乖乖立在屋檐下候着。

        天色虽然阴暗,左手一箭触发,长箭正中靶心,萧秉弘不用看便知结果,陪练侍卫都比他兴奋,替他收起弓箭。

        萧秉弘端起仆人送来的茶,一口饮尽,擦着鬓角涔涔湿汗,问张管家:“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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