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铜山?山有铜的吗?”薛玉不忘撒野装腔作势:“你谁啊?”

        “不错,还算是个薛家人。”萧含川将大氅给了雪念,自己仍是挂着披风,上面一尘不染他还是掸了掸,“还是让我提醒你吧。这座山还真就是铜做的,做这座山的主人是经海国的一国之力。

        耗尽一国人力财力建造的铜山不是为你们野心勃勃的朝廷人士饮鸩止渴,拿来锻造兵器便可肆意妄为谋权篡位。

        而令尊薛泰却愿自割腿肉以此与萧秉弘做买卖,买了雪念却要弄死她,看来她定是妨碍令尊大计。

        你不说实话我就让你一直吊着,只怕救援未到你便一命呜呼。”

        这倒吊有利有弊,薛玉虽娇惯但身体还是练得很结实,他满脸通红,头脑昏沉,还能反问:“你究竟是谁?”

        “铜山在哪?最后问一遍。”萧含川眼眸冷如利刃,令薛玉心生畏惧恐慌。

        “老舵动手。”

        “诶别别别,我说。”薛玉浑身上下已经被弹弓收拾,不想再补刀,“我爹有地图,但他总是防着我不让看,但萧秉弘一定知道。

        至于用兵器换雪念纯属好奇,南武城私下都传遍了,萧府出了一名不会死的妖女,碍于萧家声望,当面装聋作哑,许多人都在背后议论得风风火火。

        就他萧秉弘不知道罢了。他对雪念看得紧,隐默随时暗处护着,他对权位兵器最感兴趣,我便投其所好买了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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