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从头到尾就与我爹没干系。”
“是吗?”萧含川懒得看他,“你这回答与不回答有何区别?”
“怎么没有?”薛玉因为挣扎身体在虚空晃动,“你可以去找萧秉弘啊?”
薛玉不知萧家还有一位二公子,直接把破事往萧秉弘身上推。
“借刀杀人么,这招我八岁就开始用了。”萧含川道:“兵器何等重要,被你换一个奴婢来玩?只能说明令尊想除掉雪念,他定曾在你面前有意无意提及雪念,可能形势所迫,最快最好的办法就是借用自己儿子的手。
否则你认为令尊会让你动用鲜血与家族名望换来的兵器?你的小把戏如何瞒得过他的利眼。”
如此说来,薛玉细思极恐,他倒望着他的眼眸,深邃叵测,情不自禁汗毛倒竖:“你、怎么知道的?”
萧含川近身道:“我九岁习孙子兵法你说我怎么知道的。”
老舵在旁侧咧嘴一笑。
在回忆里自己父亲的确在一次饭后提及。
“传闻萧府出了一名奇女子,你整日与人厮混,这人到底奇在哪?”薛泰磕着茶盏若无其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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