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萧含川虚力,覆在她身上与她交颈,他微微偏头,泛白干涩的双唇便碰触到雪念耳垂,血腥与灼热侵袭雪念,听他艰难涩语:“叫你走不走,后悔也没用。”
在他言语中,雪念恍若置身恶梦,但她在刺鼻的腥味热气中,清晰感觉两个身体滚烫似火,唯有腹部一处别样,湿哒哒黏糊糊。
还有,他好沉。
“小狗才后悔,你松了手我便能自救。”雪念冷哼,喉间涩滞:“若是我先松手,你便会和一个身份低微的奴婢死一块。”
“如你所说,来不及了。”因为用力,导致萧含川失血过多,拽树干的手却如铁夹牢牢钳制,他深吸一口气蓄力,抱她的手欲将她扔上去。
树干遽然无法承受,陡然崩溃嘶声尽断。
“啊!”
只觉身体一沉手腕上骤紧,雪念惊呼出声,猛地抬眼望去,撞进他吃力的眼眸,手腕上被他牢牢拽住。
而萧含川臂膀上血流不止,渗透他的袖袍,腰腹衣物早已湿沉渗透大半。
他腰间的伤怕是在奔跑中就裂开。
霎时,雪念方明白他不是喜欢黑袍,是因为黑袍染血不易被发现,他替自己受了那两刀却不愿承认,在萧府的那一刀莫非也是他顶替了?体内莫名出现的洪荒之力是否也是他?
仰望他惨白的脸颊黏着几缕湿发,心口被扎得支离破碎,潮湿的眼眸乞求:“萧含川,你松手.....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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