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过山脉的阳光穿透树梢,斑驳光影投射在一个少年后背。
说他是少年,他却时而憨笑唾液悬河,时而木讷,他端坐树荫圆石桌前,身旁紧挨一位裹着泛黄碎布头巾、满面岁月痕迹的老人,布满老茧的双手给少年正磕着花生。
老人浑浊黯然的眸子斜睨着华贵的年轻人,见他们兵刃在侧,又有侍卫贴身,老人护住少年,拿眼恨人:“赶走一只狼来了一群狐狸,连我这老婆子和傻孙子你们也想逮?”
“嘿老太婆你怎么说话的?”薛玉咬着草芯横着人。
“老人家您别误会,我们逛了一圈,也没见着一个村民,偶见您老在此便有事请教一二。”兰茵王原本抄了一根木棍随身,顶着日头颜悦色温:“你您放心,我们已经去信给府衙,没几日便会派人前来整顿。”
兰茵王见老人侧目打量其他人,赵衍年少俊秀,微微一笑便人畜无害,唯是薛玉纨绔子弟少不了痞子气,兰茵王拿着木棍又招呼他一下,他不耐烦的嘴角咬着一根草芯,稍微配合皮笑肉不笑。
“老人家我们就想问问您知不知道郭总督这人,还有村里如今是个什么情况?”
“不知道不知道,你们快走,别吓着我孙子!”瘦骨嶙峋的老人挥动手臂,像是根木柴棍赶着鸭子。
“兰茵王,这便是你要找的野.....啊!”薛玉说一半便被兰茵王拿眼给生生塞回喉咙。
薛玉揉着被招呼过的手臂,他不是顾念生死与共,只因身份地位悬殊,否则他岂会憋屈自己,硬着声道:“她这么大把年纪,还带一个傻小子,估计老眼昏花,能知道啥?别浪费时间,再寻其他人问问。”
“有人问且好说,走了大半响,连家禽都跟遁形似的,好不容易见着人。”赵衍定身不动。
就在最后,兰茵王看那傻小子朝他嘿嘿傻笑,捧着老人给他磕的花生就要递给兰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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