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是打哪来的,因为是傻子,逃过一劫没被抓去,我见他整日游荡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就带他在身边,他虽不能帮上什么,就当生活上相互做个伴。”老人颤巍巍的手指抚着少年肩膀。
看这少年花生都磕不好,只会是她的拖累,她却慈爱的笑着,看得人莫名心酸。
锦衣玉食的赵衍目睹这一切,身边的耳濡目染,成就他内心所描绘的南武子民,与此地残酷现实彻底颠覆,他紧皱眉头拳头攥到手心发疼。
“这个符文老人家可识得?”兰茵王拈了块石子在石案上画着。
老人家摇头,“我在这村里活了一辈子,没听老一辈提及过村里还有符文,家家户户逢春纳新也就贴门神护平安,不过啊恶霸来了,门神就换成他的模样了。”
“那剩下的村民去哪了?”傻子硬要塞花生过来,兰茵王不得不接了一颗,反喂给他吃了,紧跟着问老人话。
老人认真打量眼前的贵公子,衣着相貌一个赛过一个,她似乎在衡量利弊。
见此,赵衍正义凛然:“老人家你放心讲,我们就查询一下还剩多少人,好安排发放粮食。”
倏地,兰茵王看向赵衍:“.......”
与此同时薛玉也从一边冒出头来:“殿下,你确定?”
这使赵衍倏地挺直了腰杆:“老人家你只管报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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