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到甘露醇香,直到如此萧含川才肯罢休,眼前红印咬得狠,他看着心满意足松了手。

        “恶狼,一身汗味还咬。”雪念以背相对,“洗把脸吃了果子我们出发。”

        “我怎么闻着是香的?”萧含川舌尖在唇齿上绕一圈,胸腔里渐复平缓,抹一把湿脸问:“你钻了林子?衣裳都湿了。”

        “只有那里露水才多。”雪念起身收拾,火堆只剩余火,用石碾过轻易灭尽。

        “如此难得你也舍得让我洗脸?”萧含川拿叶舀水喝了个透心凉,梦境虽还在,意识到底清醒过来,今日须寻到水源。

        “我来。”雪念做事不回他,他便接过篮子,半正经道:“承蒙关照今日伤势好了许多。”

        说完袖袍下手指不老实欲想勾她手指,她又一次逃避,即将碰触的手指悄无声息地避开。

        萧含川关心问:“冷吗?”

        雪念淡然:“不冷。”

        天空碧蓝如绸,大片柔软的白云织在上面,山峰入了云霄,绿梢触及天云,让人不知身处天上人间。

        一路上奇迹般谁也没有说话,不辞辛劳终于闻声寻到溪流,两人对望兴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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