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场景太过逼真,他甚至都能感觉她流出的鲜血滚烫,烫到萧含川不知为何那种失去的痛,像是沉积许多年,他们分明认识不久相处更是短暂,那种肝肠寸断的痛此刻想来隐隐发作。
再看活生生的雪念随着自己,直叫他想对雪念好。
永远对她好,将她枕在臂弯,裹在怀里,咬着她也疼爱她,如影随形再也不撒手。
萧含川眉目微凝,思忖片刻隔着石与火唤她:“雪念。”
“嗯。”雪念吃着鱼咽下后,问:“你怎么不吃?”
萧含川道:“我看着你吃。”
雪念神色一滞,“看着我吃你能饱?”
萧含川挑眉,扬起嘴角:“那你让我咬?”
“嗯,拿去。”鱼呈在他面前,雪念莞尔一笑盯着架上翻烤的鱼:“你若不嫌弃,全给你,那条归我。”
萧含川说的可不是这个意思,看着被她啃咬过的鱼肉,心中都能浪荡出臆想,接过鱼便啃起来。
“那个。”话到嘴边雪念又不知如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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