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含川将鱼吃了,道:“你想问我做了什么梦?”
“嗯,你不想说无妨,我也时常做恶梦。”最初雪念时常梦见雪山那对夫妇,好不容易生活中出现小莲阿昆,不承想小莲突然意外惨死,挥之不去的身影,时常闯进雪念梦镜,苦涩浸湿枕角。
“我梦见你了。”萧含川见她垂眸若无其事。
换作以往定骂他准没好事,自打见了萧含川痛到不能自已,方明白再强的人心中都会有一处逆鳞软地,旁人碰不得,也说不得,雪念缄默不言。
萧含川又道:“还梦到丢失的铃铛。”
近日时常因为铃铛令雪念紧张,她紧张脸就泛红,因而很少有让她紧张的事,此刻还多了小指挠手心的小动作,险些攥袖中铃铛。
萧含川对她那份动容紧得很,续而道:“铃铛原本打算给你的。”
“给我......”雪念霎时手指挪动,风翻过山越过林,拂过雪念发梢飞扬不止,萧含川拿眼瞧着她:“但是,师父说铃铛可以要你的命,只要你死了我便不再受你的牵制,也可得尝所愿见到我父亲。”
“雪念。”萧含川见她面色倏地发白,像是与一旁石头相融渐失人气,他放下手中鱼倾身抬臂,指腹给她擦了嘴角鱼屑,就想念着她的名:“雪念。”
她眼眸落在他眸子里却是涣散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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