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含川道:“我本是想这么做,在林里我几度让你离开,你越是纠缠我越下不了手。这么些年我手上沾满鲜血,只为完成他们交给我的任务,从不知害怕二字,当你快要捡起铃铛时,我才发现自己原来也会心惊肉跳的害怕。
我怕你捡起铃铛,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雪念这个人,雪念。”萧含川蹲在她身前,念着她的名字像是在忏悔,“雪念,现在铃铛丢了,在这深山荒谷我再也不用瞒着你,做虚伪的萧含川。”
这消息如雷贯耳,炸得雪念脑海一片空白方寸尽失,手中铃铛已随几日,并无异常怎会要人命?他若知道会怎样?会替自己解开铃铛吗?
想起了第一次死亡,也没那么可怕,只觉无端难受又酸又涩。
“雪念.....”
脸颊被萧含川母指擦拭,雪念在泪花中看清他的模样,什么时候竟流泪了,雪念无声的苦涩一笑。
萧含川见她笑了,双臂环在她腰间,埋头枕在她双膝上,长叹一气:“真是要我命了。”
“你从小就盼望见到你爹,如此以来你不后悔?”雪念眸子被火焰照得泛红光,怔怔地问他。
“父子血缘总会有机缘。”萧含川又紧了手臂。
“以后你可能会受到更多无来由的伤势,做为不夜山的鬼公子宿敌众多,稍有疏忽即可要了你的命,你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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