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偏头抬出一只手臂对指兰茵王,“兰茵王!别落井下石,有本事你来哄。”
“薛玉啊薛玉。”兰茵王忽地一声大笑,“还记得谁说过用这绸带拽着雪念,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薛玉气到牙痒痒,“那壶不开提哪壶,给爷滚!”
屋门被有节奏的叩响,赵衍开了门。
萧秉弘与老舵牵制后方,后由老舵相抵成功脱身,他带着一身寒气和不属于他的血腥跨进门槛。
薛玉终于解脱,四仰八叉陷入椅中,连连发出灵魂般的怨叹。
中央一张崭新的木方桌上,“供奉”着小雪念,她并膝而坐,左手抱着大胡萝卜,右手拿着草叶,喜滋滋地喂着身旁小白兔。
萧秉弘神色冷厉,整理换好的衣袍走出来,他极好的身段令人无端挪不开眼,长凳上的兰茵王问:“没人跟来吧?”
“没。”萧秉弘重新扣上松了的腰封,“不过,此地应该很快便不安全。”
雪念啃着胡萝卜,也好奇草叶是什么味,要吃一口,赵衍见此连忙伸手拉开,“吃不得。”
她对眼前赵衍问:“不好吃吗,那为什么小兔子还吃的那么高兴?”
见她嘴角滑着晶莹,赵衍拿出叠好的帕,“你怎么知道它吃的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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