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屋子窗门紧闭,萧含川被断断续续的铃声惊醒,他猛然撑身欲起,夜官连忙扶住他,“公子你要去哪?”
“雪念、雪念?”萧含川整个人骤然跌倒,他连站立的体力都没有,短短字语已然耗尽他所有力气。
夜官将他扶上床榻,皱眉肃然:“我和老舵没寻到她,公子放心养伤,老舵会尽快找到她。”
萧含川因为强行撑身,后背的伤口被撕裂,疼到钻心蚀骨,他一时竟开不了口,夜官见了也不知如何安慰。
客栈一楼以及院子被打得破败不堪,一个人影也不见,店家走到院子里当即看傻眼,双腿一软,发福的身体坐在原地,双手拍大腿,哭天喊地:“我这是得罪谁了?叫我怎么活啊!”
店小二手中巾帕来回擦着颊面,他忐忑不安走近老板,抬眼瞅了一眼二楼,卑微道:“老板,别灰心我们还有救,二楼不是还有客人在嘛。”
店家嚎哭骤止,眼睁得似个铜铃,抬臂伸手,小二迎上去使足劲将老板搀扶起身,一胖一瘦上了二楼。
这边为了避开追踪,兰茵王三人弃了马车逃至事先约好的地点——一处闲置的农家小院。
堂屋中,赵衍瞧着兰茵王端坐椅上,疲惫不堪的支着额头,薛玉四肢趴地围着四方桌爬行,声音像是被掐出来,说着无趣的故事,背上驾着小雪念,她手中握着一条绸带,薛玉使懒她便用绸带吆喝:“马儿快快跑,马儿要吃草。”
堂堂薛公子伏地成马,他苦不堪言,狠话连篇:“那你给我草了吗?”
雪念偏头一想,懵懂间只有朝赵衍求助:“衍哥哥你给马儿吃草,他跑不动了。”
“不给他吃。”兰茵王突然展露眉目,“他在偷懒耍滑,你快拿着绸带多抽他几次,最好往脸抽,马儿也是要脸的嘛,他定跑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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